“没有,马上好了。”
司徒璟推开了浴室的门,看到栢玉刚换上浴袍,正揉搓着右手臂,“手怎么了?”
栢玉低着头,闭上眼,“手还是有点痛。”
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司徒璟的风暴了,按照以前的惯例,司徒璟至少得说几句刻薄话。
但去打雪仗,确实是自己想去的。
栢玉听到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他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把空调调高两度。
房间里的暖意让栢玉好受了一点,他忽然觉得不对司徒璟说点什么,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司徒璟大步迈出房间,让人马上送了一盒膏药过来。
这时走廊那头,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。
司徒璟知道那是陈循的声音,便走了过去。
客厅里,陈循和叶流筝坐在沙发上,桌上放着一瓶威士忌,三个杯子。
陈循看到司徒璟来了,笑眯眯地给他倒上琥珀色的酒浆,“我们正说你什么时候中场休息,过来说说话呢。”
司徒璟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翘起长腿,“还没开始。”
陈循看了一眼屏幕的时间,“这都进房间多久了,不对呀。”
司徒璟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,“你呢,没把今天刚认识的那个oga找来?”
陈循摆手,“没有,最近有点禁欲。”
司徒璟和叶流筝对视一眼,两人都觉得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,“禁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