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也可以避免带来一些麻烦,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在上流圈子里成为公开的秘密,但还是不能引起舆论。
司徒璟看起来很不快,薄唇抿成一条线,声音微微发冷,“司徒绘下来了,你就和他在这里玩。冷了就去旁边的咖啡馆待着,不要把手套摘了。”
等司徒绘滑过来,司徒璟就杵着雪杖,带着一阵风滑走了。
栢玉:“……”
司徒绘看着司徒璟远去,好奇地问: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栢玉说:“我惹到他了。”
司徒绘笑了起来,“你不是早该清楚他的性情吗?”
栢玉摇头,“我怎么知道,他总是莫名心情很好,莫名其妙生气。”
偶尔,他能猜到司徒璟的一些情绪起伏,但原因却没办法分辨。
司徒绘耸了耸肩,“我陪你滑吧。”
两人滑行了一段距离,栢玉有些局促地说:“之前隐瞒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,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司徒绘向栢玉伸出手。
栢玉轻轻握了一下司徒绘亮晶晶的手套,继续滑行在平缓的雪道上。
忽然,不远处有人高声惊呼,栢玉下意识抬起头,只见高级道上一道身影疾驰而下。
司徒璟从近乎垂直的陡坡顶端俯冲而下,以惊人的速度,在湛蓝的天幕下完成流畅的两次翻转,往下方的雪道坠落。
那一刻,栢玉觉得他不是在滑雪,而是在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空中那道身影,不自觉张大嘴巴,有人惊叹:“他技术太好了,是专业运动员吗?”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司徒璟的雪板重新咬合雪道,在地上激起一圈扇形雪浪,稳稳停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