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之前就很想问他怎么了,现在正好有机会和他单独聊聊,“姜医生,你是怎么了?”
姜洺抬起头,“司徒璟给他弟弟买了一座私人小岛。”
栢玉知道司徒绘早就想买一座岛了,殷家那场官司赢了,司徒璟奖励他也说得过去,但是姜洺提起这件事有些奇怪。
“你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吗?”
姜洺轻哼一声,“我可不敢不开心,已经被扣了两年的年终奖,再不谨慎一点,可就真的白给资本家打工了。”
栢玉坐起来,思索着姜洺说的话,“你之前不是只被扣了一年的年终奖吗?”
姜洺一边在手机上编辑着检查报告,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刚开始是这样的,但后来我找他对赌,如果我帮他把你追回来,他就把年终奖给我补上。结果没成功,所以他还倒扣了我一年的年终奖。”
栢玉想起司徒璟来奶茶店找他的那次,他送给司徒璟一个“谢谢惠顾”的饮料瓶盖后,司徒璟的言行就变得很奇怪。
“八月份的时候就是你帮他出主意,攻略我?”
姜洺坦诚地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不是他。”栢玉低声道。
姜洺看了栢玉一眼,很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止住,把视线投向了窗外随风摇摆的树枝。
“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,他不适合普罗大众谈恋爱的那种通用技巧,同样的,那些东西对你也不适用。你和他之间会如何发展,就只有你们自己能决定。”
栢玉摸了摸右手,默默盯着地板的木质花纹。
如果以前有人说他不正常,和别人不一样,他会反驳。
beta群体总有一种集体倾向,希望自己是一个性取向、价值观和人生轨迹都正常的人,能够被群体接纳,他们像蚁群里面的工蚁,不需要标新立异。
现在栢玉承认自己的成长经历和许多人大不相同,所以他才会这么敏感、高共情,思考事情的角度也和其他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