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页

司徒绘扬眉,“我会的。”

在庭审阶段,双方争论的焦点,在殷颂仁临终前突然更改遗嘱的动机和司徒璟谋杀嫌疑上。

按照c国律法,外孙不属于本家族的遗产继承范围。

司徒璟和司徒绘两兄弟自从母亲去世后,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殷家,更没有在殷颂仁住院期间来探望过,没有所谓的亲情、尽孝一说。

殷颂仁没有理由把大部分遗产留给外孙,而不给三个儿子。

在殷颂仁更改遗嘱时,见证人只有公司高管,没有家庭成员在场,不足以具备合法性。

从警方找到的线索来看,杀害殷颂仁的人是一名专业杀手,这名杀手系多地流窜的通缉犯,归属于一个暗杀组织。

在杀害殷颂仁之后,这名杀手就消失了,警方还在竭力寻找中。

这一点也被原告律师当做疑点,质控司徒璟先行语言威胁,随后买凶谋杀。

面对原告律师带坑的连环质问,还有法官的问询,陪审团的质疑,司徒绘回答得并不太妙,落下了很多把柄。

叶流筝的额头逐渐渗出汗珠,盯着手上的资料一言不发。

原告律师问:“请问被告司徒绘先生,你觉得你兄长司徒璟是否是一个极其有事业野心,手段强硬的生意人?”

司徒绘点头,“是的。”

原告律师狡猾一笑,拿出了司徒简和林晓冉大婚竟被踢出家族族谱的报道。

“从司徒璟的发家史来看,我们不难发现他是站在父亲的肩膀上,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的,但在他做上司徒家族家主的历程来看,却并没有那么光彩。一个连父亲都能逐出家门的人,眼里满是利益得失、冷酷无情的人,杀死外公,谋取外公的家产也不是不可能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