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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璟走到在病床边,看着栢玉挂在胸前打着石膏的右手臂,“医生说你最少要静养半年,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。学校那边帮你请了三个月的病假,三个月后再看情况,需不需要办理休学或者再请假。”

栢玉放下包子,望着司徒璟,很认真地说: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司徒璟听到“谢谢”这个字眼,忍不住蹙眉,“不必。”

两人在沙滩上相拥那一刻的亲密无间,在这场对话之后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。

即使在同一个房间里,栢玉和司徒璟的距离也离得很远。

在栢玉昏睡的这段时间,司徒璟重新让周秘书去详细查了栢玉幼年的经历。

在南港市街坊邻居口中,栢玉一直是成绩不错的好孩子。

他初中就开始勤工俭学,开三蹦子,批发2b铅笔,出租手机,给低年级的学生补习,最终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,离开了南港市,成为街坊邻居教育小孩的榜样。

关于乔绎寒的信息却很少。

人们只知道他是个开出租车的赌棍,极少看到过他和栢玉的妈妈、栢玉、栢莉两兄妹走在一起。

在好几年前的一天深夜,有邻居曾看到栢玉手上插着留置针,拉着妹妹惊恐地跑出居民楼,乔绎寒在后面追赶。

邻居正纳闷这一家子在干什么,突然乔绎寒就被车撞飞好几米远,而栢玉带着栢莉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人们都知道这里面有些蹊跷,但到底是别人家的事,没有细琢磨。反正那赌棍死了,倒也让兄妹俩解脱了。

而栢玉一家搬到南港市之前的事情,却无从查证,连一个熟悉他们家的邻居都找不到,仿佛有人故意抹除了痕迹。

仅凭这些零碎的信息,司徒璟也能拼凑出大概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