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绎寒找到了吗?”司徒璟冷冷地问。
周秘书摇头,“他非常狡猾,引诱我们去了城北烂尾楼那里,炸倒了一栋楼。我们的人和警局的人都伤亡了不少,但他也中了两枪,弃车逃跑了,还在追踪当中。”
在司徒璟的人手带着一千万冥币去城北烂尾楼后,杀手们并没有放人,当然他们也没有人可放。
高佬打开行李箱清点钱款,发现是冥币,于是带着人和司徒璟的人手拼杀起来,随后开车奔向了嘉屿海港。
那些安装在烂尾楼内的炸弹,已经被全部安全拆除了。
然而,人们没想到的是,乔绎寒还在靠近公路的另一栋楼承重墙上按了炸药,在他经过之后,引爆了炸药,大楼轰然倒塌挡住了前面的路。
要说疯狂,没有比乔绎寒更疯的了。
司徒璟眼神阴鸷,看向窗外,“多派点人手出去,盯着药店和私人诊所,不要给他反扑的余地。”
周秘书:“是,老板。”
手术室顶部的灯换成“手术结束”后,栢玉被推了出来。
因为麻药劲还没过,栢玉仍然在昏睡中。
司徒璟看着栢玉被纱布包裹的手臂,问医生:“他是做音乐的,伤到的是右手,会不会影响以后弹奏乐器?”
医生看了一眼躺着的栢玉,“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再看情况,恢复期内尽量不要剧烈运动,也不要再弹奏乐器了。”
麻药过了之后,栢玉醒了,右手臂疼得他眉头紧锁,抽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