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涉嫌谋杀的新闻已经爆料,恒宇集团股价大跌,市值瞬间蒸发了百亿,引起股市强烈震荡……
栢玉愣在原地,乔绎寒真的要把司徒璟置于死地,不管是他的家业,还是他的人。
赵岩廷一手揽住栢玉柔软的腰身,抱到怀里牢牢锁住。
栢玉大惊失色,“放开我!”
“不。”
赵岩廷在栢玉湿润的脖颈上舔了舔,把他手里的手机拿走,放到了桌上,“我要带着你一起浪迹天涯,等这艘游轮开走,就再也不会回c国了。以后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栢玉撇开头,奋力挣扎,“你这是报复心作祟,是征服欲!等不了多久,你就会发现我并不吸引人,我只是一个beta,满足不了你,求你放过我!”
赵岩廷摘下金丝眼镜,钳制住栢玉的双手,垂下眼帘看着他,“听着,也许你觉得我是因为报复心、征服欲,但能让我花一千万买下你的最重要原因是,那天在会所时你给我的感觉。”
栢玉仰望着这个表面斯文,实际无耻下流的家伙,神色紧张地问:“什么感觉?”
赵岩廷捏着栢玉的手腕,就像将一只猫儿囚困在怀里,揉着猫儿柔软的肉垫爪子般,爱不释手,“你猜我为什么戴眼镜?”
“你近视?”栢玉问。
赵岩廷笑着摇头,“不,这是平光眼镜,我戴它是为了防止鲜血溅到眼睛里。”
“我出生在一个南方沿海的帮派世家,五岁前是万人尊崇的本家大少爷。五岁之后,父母被另一个帮派的仇家孟驰所杀,我沦为遗留的祸根。为了躲避追杀,一直流浪在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