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姜洺一时语塞,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词了,这家伙真不会被自己的嘴毒死吗?
不过,栢玉没答应和司徒璟一起住,他还挺意外的。
心肠贼黑的万恶资本家被这样牵着绳子驯一驯,挺好的,该。
可是,他的年终奖卡在那里,什么时候拿得回来?
只有等着了。
常人那套恋爱的方法不适合司徒璟,他也没辙。
姜洺愤愤地哼了一声,用力挥动球杆,将高尔夫球打到了远处草坪的洞里。
司徒璟转头看向遮阳伞下的栢玉,他一直乖巧坐着,手放在膝上,双腿并拢,像一只盘尾坐的猫咪。
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栢玉的神色游离,根本没有在看这边的人打球。
又在发呆。
司徒璟把球杆递给球童,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从昨天到现在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栢玉回过神来,抬头发现司徒璟就站在面前,正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。
司徒璟察觉到自己的反常了,乔绎寒的事情要告诉他吗?
如果就这么直接告诉司徒璟,乔绎寒可能是绑架司徒绘的那个杀手,也许会触及到司徒璟的敏感神经。
他不确定司徒璟知道自己可能和那个杀手有关系后,会是什么态度。
那些关于乔绎寒的疑点还没有充足的证据,只有自己的记忆和揣测,如果说了之后引发争吵,又何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