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尝试失败时,璟告诉我,只要不伤害自己,我做什么都可以,任何事他都允许。”
“后来我想,璟不让我叫他哥哥,也许是他希望我能独立,不要赖着他。但是他没成功,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我的,因为我们有血缘纽带,有共同的愧疚和悔恨。在我闹绯闻、有求于他的时候,他才会展露一丝关怀,所以这就是我获得他关注的方式。”
栢玉的眼睛里涌现出了泪光,鼻尖红红的,假装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。
司徒绘大笑起来,“你怎么哭了?”
栢玉用双手捂住脸,吸了吸鼻子,“对不起。”
司徒绘打开葡萄双爆烟盒,抽出一根细烟夹在指尖,“你做错了什么,要跟我说对不起?”
栢玉说:“为我的失态。”
司徒绘打开火机点燃烟头,手指在颤抖,火星在眼里一闪而过,“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没关系,我问你为什么哭。”
栢玉擦掉眼泪,看着司徒绘,停顿了两秒,“因为你说的话题太沉重了,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?”
司徒绘挑眉:“因为即便是我和他这种有血缘纽带的关系,也只有在经历过非常沉重的过往后,才能获得他的一点关注。如果有天他爱上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那真的是奇迹。没有人能受得了他,除非那个人也不正常。”
“当我发现他待你不同的时候,我就在心里问了一声为什么,你也有病吗?”
栢玉挪开视线,盯着桌布的浅色格纹,“我们没有在谈恋爱。他救了我妹妹和我,我很感谢他,等他结婚或者有oga的时候,我就会离开的。另外,我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