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绘靠在桌子上,双手环胸,窗外的阳光在他的金发上镀了一层光晕,“为什么?”
栢玉坐在沙发背,斟酌了一下说:“因为你无论做什么都能被包容。虽然司徒璟会说一些话,冷冷拒绝你,但不会对你做什么,最后也会答应你的要求。拥有任性的权利,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”
司徒绘突然大笑起来,“你居然会这么想?”
栢玉:“是的。”
如果在大街上,问谁需要一个随时能给两百万肆意挥霍的哥哥,肯定会有无数人抢着要。
他也想要,只是没有。
司徒绘摇着头,逐渐收起笑,“你知道在我眼里的璟是什么样的吗?”
栢玉没说话,他琢磨不出司徒绘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。
司徒绘开口说:“我和璟相差六岁,小时候我很喜欢围在他身边转,当时我就觉得我的哥哥和别人不太一样。因为他是一个拥有超出常人的聪颖却又特别冷酷的人,会把鞭炮甩给金鱼吃,然后看着金鱼炸死了。”
栢玉冷不丁看向司徒绘,正和他四目相对。
司徒绘问:“很残忍,对不对?”
栢玉张了张嘴,“可能是一时玩闹不小心扔到了——”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为什么会为司徒璟辩护,甚至不知道当时的实情。也许司徒璟是坏,但不至于这样。
“不是,他是故意的。后来母亲发现了,勒令他不准再玩这种游戏,还亲自带着他安葬金鱼,才让他停手。”
栢玉松了一口气,幸好有他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