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是,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这个项目了,上次在湖畔商业大厦的时候也这样。
但是因为司徒璟的床上独裁,栢玉什么都没说,只是埋进被子里哼了一声。
结果,换来了更凶狠的惩罚。
男人一遍遍地问:“我是不是最厉害的那个?”
“嗯?”
“说话。”
原来司徒静在意这个,他在生气。
可是当时为了劝退他说的那些话,再难收回来了。
栢玉双手紧紧抓住被子,“你不用勉强啊,你已经……最厉害的了,不要再……”
司徒璟冷笑了一声,“这么敷衍,你不是还没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栢玉很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可是司徒璟一直没停,就算承认他是最厉害的也不行。
外面大雨倾盆,城市融化在雨幕之中,室内冷杉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,枕头全都掉到了地上,被子也拖下去一半,床单被拉扯揉皱得不成样,肆意而疯狂。
栢玉哭着抓住司徒璟的肩膀,“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