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挂他电话的人,早就被逐出云京上流圈层,破产负债沦为洗车工了。也就只有栢玉的妹妹,他才这么给脸。
司徒璟再次打了栢莉的电话。
栢莉接起电话,大声问:“还有什么事?!”
司徒璟语调冷冽,“有本事你就给我混个名堂再回来,否则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,明白吗?”
啪的一声,司徒璟先把电话挂断了。
栢莉:“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栢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只感觉头好痛,就像被大卡车碾过又装回来一样,眼睛有点肿,嗓子发干。
他身上的衣服也换过,床单被套都没了,只有棉絮。
床边的小圆桌上还有一碗面,没动过。
栢玉从床上坐起来,缓了缓神,完全记不起昨晚喝了酒之后,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
记忆从司徒璟和艾利克斯打架,他拉着何乐乐逃离包厢后就断掉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断片吗?
栢玉看到了桌下放着的行李箱,正打算继续跑路的计划,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。
司徒璟推门进来,身上换了一套铅灰色高定正装,如往常般透着高雅矜贵的气质,只是眼下有些疲惫的痕迹,注视着床上的栢玉,“醒了吗?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栢玉惊讶地往后撑了一下手,“你怎么在这里?跟你回去?”
司徒璟走到床边,俯身看他,“你不记得答应我什么了?”
栢玉一脸茫然,怯怯地往后挪了挪,低声问:“我答应什么了?”
“帮你回忆一下。”司徒璟打开手机上的录音给栢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