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买他的关怀,有人买他的性,就是没人真的在乎他的感受。
司徒璟见栢玉实在哭得太厉害,不得不停下来,把他抱起来,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,“怎么了?”
栢玉还是哭,那些滚烫的泪珠滴落在男人的胸口,一滴一滴滑落下去。
司徒璟抱着栢玉的手收紧了几分,仿佛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,闷得难受。
哭声没有因为他的拥抱而停止。
司徒璟把灯关了,在黑暗中抱着栢玉,轻揉着他的头发,“别哭了,宝宝。”
听到这句话,栢玉突然身形僵住了,哭声也小了,但是他很快就把这个奇怪的称呼过滤掉了。
很可能是男人一时兴起的情/趣,试图让他停止哭泣之后,再继续做。
“你还是对我那么凶。”
司徒璟停顿了几秒,像在思索自己什么时候“那么凶”过,随后,他擦掉栢玉脸上的泪痕,亲吻他的额头,“我答应你,不凶了,慢慢让你把接受度提高,怎么样?”
栢玉哽咽着说:“真的吗?”
司徒璟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,打开录音,“存证,行了吗?”
“我不凶你了,慢慢让你把接受度提高。”
栢玉看他是认真的,问道:“你不会说我笨,说我傻了吗?”
那些司徒璟说过的刻薄话,因为他忘性大,只留下一种刺痛的屈辱感,完全想不起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了,只想到这个两个词。
他不想身体被司徒璟折腾得不成样子,又被刻薄话伤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