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有些惊讶,司徒璟竟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,但这不再重要了,“那是以前,你也说过我们只是各取所需。我伺候你比带我妹妹都还操心,你还嫌我做得不好,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“伺候?”司徒璟将栢玉按在橱柜上,高大身形笼罩在他的身上,“谁家金丝雀每次都要金主去请?你没爽吗?!”
栢玉短暂停顿了一下,手撑在贴着白瓷砖的台子上,小声说:“我和别人也会,而且更爽,你不是最厉害的那个。”
司徒璟不是说过想让自己用最厉害这个词形容他吗?
这应该会触犯他的底线,对不对?
栢玉做不到冒犯司徒璟的母亲,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,所以只能在其他的事情上找让司徒璟接受不了的事情。
凡是有点理智的富人不会要一个不服管、还私生活混乱的金丝雀。
栢玉甚至还紧急在心里回想了一遍那些片子里的情景,以防司徒璟再追问些别的问题,暴露出自己根本没有经验,纯粹是在骗他。
司徒璟眼里透出危险的寒光,发出一声冷笑,愈发逼近栢玉,“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?”
栢玉不由得身体往后倾,手掌在瓷砖上摩擦出响声,“是,唔——”
司徒璟一把将栢玉捞过来,强吻了下去。
栢玉奋力躲开,亲到下巴上。
司徒璟把栢玉牢牢钳制在胸前,扣住他的后脑勺,狠狠在他的唇上咬一口。
“嗯!”
栢玉的唇上很痛,逐渐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雪白纤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弧度,忍不住抓扯司徒璟的衣袖。
司徒璟将栢玉的腰腹和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,低沉吐息,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不想在这里做,立刻跟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