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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流筝揉动了一下太阳穴,“律所忙,家里也有事,两头跑,这段时间都没睡好。”

平时叶流筝很少提到家里的事情,这次似乎有点不同。

司徒璟支着头问:“家里怎么了?”

叶流筝拿起酒瓶再给司徒璟的杯子续上酒水,“新男友前天刚出院。”

司徒璟:“鞭子抽得狠了?”

叶流筝摇头:“玩电击。”

陈循双眼大睁,“你这也太刺激了,不怕玩出意外?”

虽然陈循也是爱玩情/趣那一挂,但他从不会玩那么过激的东西,他并不认为疼痛能带来快感。

“这是第一次出事,没控制好电压。”叶流筝的神情流露出一丝懊悔,但很快掩盖下去,捂住嘴唇看陈循,“是他想用的,你信吗?”

陈循瘪嘴:“我不信。”

司徒璟用指尖敲打着酒杯边沿,“结果怎么样?”

叶流筝:“没什么大的影响,现在已经恢复了。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欲望,在追寻极乐的同时,得悠着点。”

陈循把烟灰抖落在水晶烟灰缸里,笑叹了一句,“不理解,但尊重。”

司徒璟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do的?”

叶流筝摸着下巴,像在记忆里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,缓缓开口,“初中第一次梦遗的时候。”

陈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梦到谁了?”

叶流筝说:“梦到英语老师放学单独把我留下,让我背书,我把他绑起来了,后来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梦遗了。”

以司徒璟对叶流筝的了解,他也不是善茬,“你没说把他找到?”

叶流筝说:“有啊,他现在就在我家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