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夫怎么不接你电话?”司徒璟发出低沉的喘息声。
栢玉抽噎着,咬住下唇不答话。
司徒璟把栢玉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夺过来,拨打了艾利克斯的电话,“我帮你打,让他听听我们做的时候,你在我怀里是怎么□□的。”
手机被打开扩音,放在一旁的不锈钢置物台上。
栢玉骂道:“你这个混蛋!”
艾利克斯还是没接,电话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,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就像以前的很多次半路失踪一样,没有任何征兆,艾利克斯突然就消失了。
栢玉一时放松了警惕却迎来重重的惩罚,仿佛恨不得把他凿进墙里似的,一阵过电般的浑身颤抖让他发出又低又软的吟叫。
司徒璟咬住他的耳朵,用饱含欲/念的磁性声音问:“你的身体也想念我?”
栢玉挥动手臂,扇了司徒璟两巴掌,左脸和右脸都留下了巴掌印,还有一道划痕。
紧接着,隔间里发出了一阵抑制不住的哭喊声。
栢玉哭着捶打司徒璟的肩膀,“我报警,让警察叔叔来抓你!”
在激烈暴戾的领地标记行动后,司徒璟的额角流下了汗珠,锋利的眉眼里透着餍足和一丝狠劲,“你觉得他们能奈何得了我吗?”
alpha强xbeta,不构成强/奸罪,只构成猥亵罪,各国的司法都倾向保护oga群体权益,正常人也万万想不出会有alpha干出强迫beta这种事。
司徒璟擦掉栢玉脸上的泪痕,薄唇半勾,透着一丝恶劣意味,“就算你上诉成功,法庭判决最多赔你点钱,然后等庭审结束后,我会把你按在被告席上干。”
“那一定很刺激。”
司徒璟是什么人,栢玉又算哪根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