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想要在上面,还能对别人硬起来吗?
那司徒璟要好好干桌子对面的人,让他再也对别人硬不起来,只能躺在自己身下,张开腿,承受自己的所有。
听他哭喊着求饶,不行了,受不了了,求你!
这回已经太久没做了,就算他求饶,司徒璟也不会太克制的。
司徒璟发完消息,看着栢玉还在低头思索,“需要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吗?”
栢玉抬起头,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想好了,我不接受。”
司徒璟眸色一沉,他的筹码没有奏效。
还有什么呢?
司徒璟忽然想起前段时间,每晚都和陈循在夜场里玩,外界都传他变风流的事情,语气温和地说:“你走之后,我没有养别人,也没有人坐我的副驾驶。”
栢玉愣了一下,难道最近的几次易感期,司徒璟都是自己熬过来的?
s级alpha的基因和体质更强,易感期来临时的反应也更强烈,有伴侣在身边抚慰肯定会更好受。
栢玉不解地看着司徒璟,“你的病好了,为什么不找呢?”
司徒璟说:“我在找你。”
栢玉顿了顿,思考一下该怎么说,然后鼓起勇气直视他的双眼,“司徒先生,我因为拿捏不准和你的边界距离而被辞退,也许我跟你回去以后,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。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更服从你,更能察言观色,更符合你心意的聪明人呢?”
司徒璟挑起眉,仿佛在思索他的话,“你还在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