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明白道理,也无法担当起一个家族,一个家庭的责任。
过去发生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,司徒璟也永远不会宽恕父亲。
看在他得了脸盲症,又有高血压的份上,司徒璟给林晓冉留有余地。
只要不结婚,不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,不乱动不改动的东西,随便她怎么作。
然而,林晓冉就在这留有的余地上,反复横跳。
也许是时候,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他该感谢父亲教自己的话——
用利益和弱点去驾驭别人。
此刻走廊上,一位护士推着护理车经过,发出了响动。
护工转头猛地看到司徒璟出现在窗外,站了起来,“老板。”
司徒简见儿子来了,吓得肩膀一抖,又故作镇定地拍拍枕头,坐起来,“还没死,过来干什么?”
司徒璟走进病房,站在距离病床两步开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给病房里的其余两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这次又是什么病?”
司徒简说话像漏气似的,有些犯虚,“老毛病,没有多严重。”
没过多久,司徒绘也来了,把墨镜一摘,“今天又唱哪一出?”
林晓冉上完洗手间回来,看到司徒璟、司徒绘都来了,放缓脚步,“都来了呀?”
没人理会林晓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