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靠回沙发背,搭着长腿,“人都走三四个月了,一件衣服藏在这里都没人发现?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管家往沙发边走,“大少爷,我把睡衣拿去扔了。”
正当管家的手要触及睡衣的时候,司徒璟突然开口说:“放下。”
管家恭敬地收回手,“好的。”
司徒璟按揉眉心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下去吧。”
管家常年待在司徒家,自然知道司徒璟叫自己上来,不是真的问责,只是想“理由正当”地拥有那件睡衣。
只要管家上来确认过了,那么这件睡衣就是管家疏忽落在这里的,不是司徒璟捡到了。
一件睡衣如此,更何况是别的呢。
司徒璟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,也不会低下自己的高傲头颅,为某个人改变。从来都是别人迎合他,没有他迎合别人的道理。
可是真的不变的话,恐怕就要错过了。
毕竟人家是真不想待在这里,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。
管家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大少爷,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栢玉说的话呢?”
司徒璟抬起眼帘,话音低沉,“你是谁的管家?”
“司徒家族的管家。”
“记得就好,明天开始回你的玺顿庄园。”
“好的。”管家离开了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