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的地方是音乐培训中心、郊区农庄婚庆典礼、犄角旮旯的奶茶店,不再是司徒璟能以“偶遇”为借口和他见面的地方。
这让司徒璟两个月的报复性追逐,变得极为可笑。就像打地鼠游戏,打完一局,高悬着的红色大锤子却没有砸中一下。
栢玉离开了,没有回来找他,没有任何后悔的迹象,反而就像抽走了他的魂,让他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,空荡得不行。
司徒璟看向落地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子,双眼闪着猩红的欲/火,转瞬影子变成了栢玉的模样。
他拿起玻璃杯往落地窗上砸去,嘭的一声,玻璃杯在落地窗上砸出网状裂痕,坠地又摔了一下,碎成两瓣。
管家听到声响,穿着睡衣走出来,看到了落地窗上砸出来的痕迹,轻声询问:“大少爷,怎么了?”
司徒璟沉着脸走上楼,“我怀疑姜洺的医术有问题,叫他过来一趟。”
管家:“好的。”
姜洺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,他很纳闷司徒璟半夜三更为什么要质疑他的医术。
上楼来到卧室,司徒璟正穿着黑色睡袍站在窗边,指间夹着一根烟。
屋子里的冷杉信息素浓度有些高,冲得姜洺和管家在门口停下了脚步。
姜洺问:“你易感期来了?”
司徒璟转过身时,头发杂乱,眼底带着乌青,但是双眼就像两束幽暗的野火,隐隐有吞噬一切的可怕之势,显得一副精疲力竭又过度亢奋的样子。
姜洺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直犯嘀咕,这是要疯了?
栢玉呢?
司徒璟把烟头捻灭在琥珀石上,语调冷冽,“你说我的病症已经好了,为什么我对别的oga不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