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司徒璟睁开眼的时候,卧室变得前所未有的冷清空旷,仿佛可以容下千人的音乐会。
窗外的风声沙沙作响,不久就开始下起了夜雨。
司徒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过了一会,烦躁地坐起来,下楼倒水吃了安眠药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司徒璟皆是以安眠药入睡,他隐隐感觉到这样下去不行。
早上来到公司时,司徒璟下载了几个交友软件,翻看里面的oga。
仅仅翻了几页,司徒璟就失去了兴趣。
那些oga的照片p得很过,一个个磨皮得像假人。言语间也很难有吸引他的点,标签写着喜欢历史学,随便一问哪个地方崇拜圣甲虫都不知道,虚假、轻浮。
下午开完一场会,陈循打电话来约司徒璟去会所玩,他就答应了。
到了会所,恰巧有头牌oga正在办生日会,现场很热闹,香槟塔累到了天花板,到处飘着彩带。
陈循远远看到司徒璟来了,走过来迎接他,却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朦胧迷醉的霓虹灯光下,司徒璟脸上的阴郁也十分明显,这会还是单独来的。
两人穿过喧闹的走廊,走进包厢,陈循调侃道:“怎么啦,小情人跑了?”
司徒璟冷淡地说:“断了。”
陈循眯眼笑着,“去年那会儿还那么宠,这会说断就断了,你可真绝情。”
司徒璟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,烟头火星亮了一下,轻吐烟雾,“病好了,不断还能怎么样?”
陈循猜想两人许是分开时闹得不愉快了,就没有再提这茬,“行啊,今晚就当给你庆祝病愈,让他们多来几个漂亮的oga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