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在海面上飞翔着,港口的船舶出港,发出三两汽笛声。
栢玉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眼看向司徒璟,“透透气有没有觉得好一点?”
司徒璟看着那些到处乱飞的海鸥,“如果那些鸟拉在我身上,我会用你的手来擦。”
栢玉发现司徒璟总是很挑剔,草地上可能会有蜱虫,淋雨受伤的小猫咪会有可怕的跳蚤传播登革热,打折苹果会引起食物中毒,海边的海鸥会拉屎在身上。
以前他觉得司徒璟的这一点很烦人,但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栢玉温和地说:“好,我会帮你擦的。”
司徒璟瞥了栢玉一眼,把视线投向远方的海面上,锋利的下颚线投下暗影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是不是玩得很开心?”
“没有玩,照样在上课赶作业呢。”
海风吹拂,浪花一层一层往岸上拍打。
栢玉试探着问:“昨天发生了什么?”
司徒璟靠着椅背,长腿岔开挨着栢玉的腿,“昨天是我母亲的忌日,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们一家人集体悼念母亲的日子,我父亲把林晓冉带过去了。”
司徒璟母亲的墓地在云京远郊的家族墓园里,每年的这个时候父子三人都要去看母亲,然后回家一起吃晚餐。
今年林晓冉不仅来了,还亲手做了一捧花和司徒简一起出现在墓园。
司徒绘当场就想上去撕,被司徒璟拦住了,两人等离开墓园,回到东郊老宅才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