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拿东西。”
司徒璟走进家里,敏感地发现陈设布置有了些改动,他的脚步变得快起来,走向那间空置的琴房。
走到琴房门口,司徒璟看到房间里已经被刷上了新漆,铺上木地板,放着两张紫色瑜伽垫,一个粉色瑜伽球。
多年前,在这个房间里,母亲穿着香槟色长裙坐在钢琴前弹奏,司徒璟站在房门前偷听了很长一阵,以为母亲没发现。
母亲弹完一首曲子,转头和司徒璟对视,温柔地笑了。她走过去把司徒璟抱到琴座上,握着他的手指,在琴键上按出了第一个音调。
母亲问:“这种声音很美妙,对不对?”
转瞬间,母亲的身影消失了,钢琴不见了,琴房变成了瑜伽室。
那些与母亲有关的温馨画面像梦幻泡影,逐渐褪色模糊。
谢管家恭敬地站在旁边,“这是先生和林女士要求改的,先生说改之前不要通知你。”
“我也没说不让他们改。”
司徒璟眼底一片冷意,转身走了出去。
新学期开始后,曲式分析课的老师换成了系上的另一位教授。虽然授课风格和宋怀谦不一样,但同样很认真负责。
栢玉适应得很快,依然保持着每次上课前预习内容的习惯。
不知不觉一周过去,司徒璟都没有回砚庭,也没有发消息、打电话。
栢玉松了一口气,心想他应该是恢复以前的节奏了。
一个月后,司徒璟仍然没有出现过,栢玉觉得这次倒是间隔挺久的。算起来,司徒璟的易感期可能还有半个月,到时候他会回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