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好奇地问:“这么多,司徒先生一直有用香薰蜡烛的习惯吗?”
管家说:“以前没有。”
栢玉走过去拿出一个香薰蜡烛闻了闻,味道像冬日杉林的雾凇揉碎融进了肺腑,凛冽、冷感的木质香调。
一些碎片式的记忆,通过这种香气在栢玉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。
浴室的香薰蜡烛以前是无花果味的,现在被替换成了这种味道。
司徒璟的衣服上有这种味道,那晚在会所的09号房里,也是这种味道。
栢玉琢磨着手中的香薰,难道司徒璟不再依恋对自己的体香?
“他很喜欢这种香味吗?”
管家抬头看栢玉,“这就是大少爷的信息素味道,冷杉。”
栢玉细细闻了一下,冷香钻进肺腑,“为什么他要定制这种香薰蜡烛?如果想闻这股香味,自己分泌一点信息素就闻到了,不必去点香薰蜡烛吧。”
管家说:“也许是想让你闻到吧。”
“让我闻到……”栢玉想了想,还是很疑惑,“这有什么意义?”
管家停下来,盯着那些香薰蜡烛,思索如何向栢玉解释。
beta没有信息素,也不受信息素的羁绊,但是某人想让他知道他的alpha是什么味道并且牢牢记住。
“这样的话,你闻到这股味道就会想起他。”
栢玉顿了一下,这也没什么用吧。
以后他不会在闻到这股味道的,回到平凡的生活,只能闻到出租屋墙壁潮湿的霉味,楼下小吃街的烧烤味,下雨天的雨水味,学校图书馆散发的书卷味。
栢玉把香薰蜡烛放回箱子里,吃完早午饭,上楼继续躺着休息了。
过了半个月,栢玉发觉不对劲了。
佣人每天早晚都会进卧室点上香薰蜡烛,整个屋子里都是香薰的味道。
不仅如此,连走廊、楼梯、客厅全都点上冷杉味的香薰,几乎无孔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