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这一次,得知宋怀谦主动接近栢玉后,司徒璟突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。
他的主人地位岌岌可危,栢玉竟然动了想跑的心。
司徒璟像野兽般压抑不住地暴怒起来,死死搂住栢玉,让他无力挣扎,只能哭着在自己怀里求饶,止不住地呻/吟。
周秘书早就在司徒璟和栢玉上车前,就赶紧离开了。
这会,他正蹲在停车场花坛边喝着酸奶,注视那辆原地大幅度晃动的车。
“啧啧,看吧,不听话。”
过了一个多小时,栢玉泛红的脸上带着泪痕银光,他攀着司徒璟的肩膀,哽咽着说:“我不了,我不了。”
“不什么?”
“不信他了。”
是真的不信了。
宋怀谦说的也许是真的,但是这不适用于他和司徒璟的合约关系,要不然就是他还没有触及司徒璟的底线。
但是,栢玉不敢再尝试了,真的会被弄死的。
司徒璟松了力道,把栢玉的头扣在自己胸膛上,“以后别说那样的傻话,我不可能和绝交的人再有来往,你也不能。”
栢玉眼睫颤动,轻轻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司徒璟为远行的对手默念:大主教,你可别再生出别的想法,否则要毁掉你那张圣洁的外衣,轻而易举。
栢玉把手轻轻覆上司徒璟的手背,“我饿了,想吃点东西。”
此时的司徒璟火气稍降,难得露出一丝耐心,反握住他的手,“想吃什么?”
栢玉试探地问:“杂酱面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