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现在他才发现这里也不是公平的地方,上次编曲大赛的第一名真的只是他运气好,没有碰上穆晴空这样的人。
现在碰上了,就算他再怎么以正当的方式去做,别人总会用意想不到的手段将你打压得爬不起来。
就像置换了一样,曾经视作净土的地方变成可怕的深渊。只有在司徒璟的世界里,在这辆车里高级舒适的氛围中,才能得到片刻喘息。
司徒璟放在平板,捏住栢玉的胳膊拽到怀里,“还说你不软,就跟海绵体一样。”
栢玉温顺地垂着眼,把手放在司徒璟的胸口上,没有说话。
司徒璟捏住栢玉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发现他眼眶红红的,在哭。
栢玉抽噎了两声,鼻子红红的。
司徒璟本想再说几句,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,顿了一下,“想求我帮你?”
栢玉朝司徒璟重重点了头。
如果司徒璟能帮他把穆晴空做的事查出来,公之于众,让傅予笙得到应有的赔偿,为什么不狐假虎威一回呢?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用了。
即使知道这份特权要付出代价,他也认了,至少司徒璟不会把他弄死在床上。
司徒璟把手放在栢玉的腰间,“那你知道要怎么报答我吗?”
栢玉主动亲了亲司徒璟的脸颊,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司徒璟就是这么恶劣,非要逼他说出来。
栢玉闭了闭眼,贴着司徒璟的耳朵:“服侍主人。”
说完,栢玉就把手放在他的腰间,要解开皮带扣子。
司徒璟按住栢玉的手,声音低沉,“不是现在,等会你还要回去,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。”
栢玉再次贴了贴司徒璟的唇,低声说:“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