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生确实可以像这个既定路线一样走,不偏不移,就不会有烦恼。”宋怀谦把视线投向栢玉,“但是,最近我爱上了一个人。”
栢玉茶褐圆眸大睁着,惊讶地问:“那你怎么办?”
宋怀谦缓缓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正在思考。”
栢玉试探着问:“那个人爱你吗?”
他对这样的禁忌恋情有些好奇,又为宋怀谦的未来担忧。
宋怀谦抬手摸了摸下巴,只说:“我和他的关系很微妙。”
桌上的线香燃烧,散发着令人安宁的香气,香灰燃断落到了瓷盘中。
宋怀谦不是好人,从小的神学熏陶让他披上了一层名为信仰的圣洁光晕。
他可以依靠这层光晕轻易打开很多人的心扉,让别人向他倾吐秘密。
信仰、权威是一种被人们低估的武器,它会以一种无形的、柔和的表象去操控人心,甚至让人为它去死。
现在宋怀谦也打开栢玉的心,看到了里面藏着的秘密,但是他发现自己陷入了另一种窘境。
栢玉太崇敬他了,只有崇敬、仰望,完全没有额外的心思。
宋怀谦要琢磨的是如何把权威、信仰,顺滑地转变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。
他想和栢玉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