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伸手往栢玉的额头一摸,滚烫。
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,司徒璟不耐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姜洺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十二声,没人接。
司徒璟再次拨了姜洺的号,在房间里来回踱两步。
如果这次再敢不接,饶不了他。
姜洺在第十一声的时候接了电话,声音嘶哑得像八旬老人,快说不出来话了,“什么事?”
司徒璟的话音带着一丝急迫,“我找姜洺,把电话拿给他。”
姜洺扯着嗓子,“我就是,我重感冒了。”
司徒璟停下踱步,“你怎么当医生的?”
姜洺:“医生也是人啊。”
司徒璟:“你还能过来吗?”
姜洺捏着喉咙,“怎么了,你说说。”
司徒璟走到床边,用手背贴着栢玉的额头,“他发烧了,腿上还有伤。”
姜洺:“哎呀呀,叫你别玩那么花,他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
司徒璟皱起眉头,“不是我弄的。”
姜洺:“那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吧。”
司徒璟挂了电话,神色不耐地把栢玉从被窝里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