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低头看了一下左腿上纱布包裹的伤口,应该养两周就能好了。
晚饭过后,管家提醒:“花园里的腊梅花开了,很香。”
以前每天晚上,栢玉都会去花园散散步,管家就记住了这个习惯。
栢玉缩着两只脚,“今天有点冷,就不出去散步了。”
管家点了点头,“是有些冷,地下一楼有桑拿房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散步都不行,更不要提桑拿了。
栢玉拘谨地说:“改天吧,我先上楼休息了。”
管家感觉栢玉像心里藏着什么事,表情没有平时放松,但也没细问,和保姆一起收拾了餐桌。
上楼后,栢玉在客房窝沙发里看了一部电影,回到卧室睡了。
后半夜,卧室的门开了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将阴影拉得很长,脚步声踏踏作响,缓慢走到了床边。
栢玉“大”字铺开,占着整张床睡,眼睫毛轻轻颤动着,像在做梦,呼吸很平稳。
在睡梦中,栢玉感觉有人捏自己的脸,伸手去打,左手被抓住了,动不了,再伸出右手也被抓住了。
栢玉两手使不上劲,嘴里叽叽咕咕的,一睁眼,司徒璟那张俊美锋利的脸近在咫尺。
光线昏暗,栢玉以为这还是梦境,眼神迷蒙地看着司徒璟,眼皮欲沉下去。
直到司徒璟抽身去把灯打开,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质问:“我的枕头呢?”
栢玉茶褐色的瞳仁逐渐放大,彻底清醒,吓得坐起来,“你,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