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有一瞬感觉宋怀谦真的带着神性,教堂的圣歌在耳边响起,自己被拯救了,“教授,考核怎么办?”
宋怀谦说:“老师都在这里,考核当然要延迟。傅予笙,你去通知一下他们,暂时留在教室等待消息。”
“好!”傅予笙转身跑向了教学楼。
栢玉一手还抓着书包,他看向自己受伤的左腿,“其实也没有多严重,已经没流血了。”
宋怀谦垂眸看向栢玉,心中有些异样的情绪涌出,他竟然对自己的伤毫不惊慌,仿佛没有感觉一样。他长得很漂亮,可以说是beta中极为少见的英俊,更显得这样的反应很反常。
“看看情况再说,有时不痛的伤口出血更严重。”
栢玉安静了一会,也许是宋怀谦脖子上的十字架给了他安全感,他慢慢道:“在我高中钢琴考级前一天晚上,我的大腿被扎了一刀,流了很多血。但是,第二天我还是去完成了考试,所以我知道今天的伤真的不重。”
宋怀谦再次低头,看到了栢玉脸上勉强露出的笑意。
这笑没有任何高兴的成分,是人在经历过痛苦的磨砺后,夹杂一丝苦涩的笑。
他不知道栢玉过去经历了什么事,但是此刻,栢玉好像把他当做了神父,在安全和信任的基础上倾诉一些隐晦的过往。
宋怀谦回应道:“主会保佑你,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。”
栢玉闭了闭眼,犹豫着问:“大家都说你是神父,你是吗?”
宋怀谦说:“不算是,我从小就接触神学和拉丁文,还去神学院进修过,但是没有正式晋铎。不过,这不影响,你向我告解是有效的。”
“相当于俗家弟子的意思吗?”
“类似,在野散修。”
栢玉放松地笑了一下,“知道了。”
宋怀谦说:“你可以靠着我,这样我方便抱你,你也不累。”
栢玉谨慎小心地把头靠在他身上,汲取一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