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栢玉挥起手臂,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
静谧的昙花展厅里,耳光声格外响亮。
司徒璟眼底划过一丝异色,看向栢玉。
栢玉扇完也愣住了,他没细想扇司徒璟耳光会怎样,就是想扇。
两人对视的刹那,司徒璟薄唇微勾,“你敢扇我?”
栢玉收了手,赶紧抽身起来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,抱起来。
静谧的花丛中,偶尔也会有一两朵迟迟不开的花苞。这样的花苞只能人为醒花,用外力狠凿,才能让花彻底绽开。
在这昙花绽开的暧昧夜色中,倏然传出一道高亢的哭喊,“啊——”
清晨。
栢玉睁开眼,意识还在恍惚。
柔软的大床、低调奢华的原木色家居、放着琥珀石的茶几、远处的露台提醒着他,自己回到砚庭别墅二楼那个男人的卧室了。
栢玉感觉浑身酸痛,就像被打碎重组了一样,手臂都抬不起来,下腹的不适感很强。
以前被司徒璟折腾狠了也会有类似的情况,但是这次不舒服的地方有点不一样。
回想昨夜在空中花园餐厅三楼发生的事,自己晕过去之前,司徒璟在狠狠地……栢玉忽然意识到可能是什么,更大的羞愤感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他强撑着下床去洗手间检查,中途双腿打颤还跌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