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俊见司徒璟这么直白,也不说那些虚的了,“我知道秦郁禾是假意,但是这假意里也掺着点真情吧。任何oga都不会愿意为了随随便便一个alpha冒风险怀孕的,孕育生命比终身标记的分量还重。”
司徒璟继续往前走向更衣室,语气显得十分冷酷,“我没见过世界上有‘真情’这种东西,只有理智和愚蠢的分别。”
肖俊身形一顿,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一样,深深吸气后才恢复言语,“师兄,你不懂从小父母没在身边的感觉。像我这样的人,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运气占了大多数,有时也会觉得空虚。当我趴在她肚子上听到孩子心跳的时候,觉得特别安宁,就像有了家,一个归属。这世界上终于有了一个和我血缘相关的人,这个人来自于我和她的身体,正埋在皮肤深处的母巢生长。这种感觉很好,甚至比性还好,所以我才决定和她结婚。”
司徒璟无法理解肖俊的这番话,在他看来,这只是私生活风险管控失败的后果,完全可以给一笔钱了事,把妻子这个位置留给能助自己事业更上一次层楼的人。
肖俊非但没有及时止损,反倒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,简直是愚蠢至极的行为,酷似中邪。
作为师兄,司徒璟还是嘴下留情了点,只问了一句,“你不怕怀的孩子不是你的?”
肖俊睁大眼,神色变得严肃,“师兄,你可别把我想得太蠢了。虽然我没你手腕厉害,但我敢下注的东西,绝对保真的。”
“随便你。我不做亏本买卖,要是你投资他们达不到预期的盈利点,你就拿自己的钱填给我。”
司徒璟把重剑递给工作人员,走进更衣室换衣服。
肖俊走进另一间普通更衣室,他对这些区分地位的东西不甚在意。
从司徒璟刚才说的话就能看出,他还是没有变,和以前一样冷酷倨傲,完全的精英利己主义,alpha中的alpha,理解不了正常人的感情。
至少,这次司徒璟点头同意了这项投资,只要他做担保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