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不得不丢下紧握在右手的白色高尔夫球,抓住司徒璟的手臂,哭着说:“不会!”
那颗白色高尔夫球高高弹起又落下,黏满果浆汁水,滚到了墙角。
司徒璟把栢玉抱起来,擦拭他脸上的泪痕,低头亲吻他咸咸的唇瓣,“为什么?”
栢玉闭上眼睛,贴着司徒璟的脖颈,软软地靠着,“你没有让他赢。”
司徒璟没说话,只是停顿一下,然后继续抱着栢玉,更加肆意地让风暴更加猛烈起来。
栢玉在天旋地转中看向外面的绿色旷野,远处红色的别墅高楼,心里涌起一阵羞耻感,却在这场风暴中渐渐的,可耻地尝出了点味来,一阵过了电似的浑身战栗。
他知道那个追问的答案没让司徒璟满意,司徒璟放过了这一个答案,但没放过他。
无论怎样,今天的偏袒都让他觉得意外,因此对司徒璟的恶劣行径,他也抱了一丝宽容的态度,稍微配合一点,轻吻了男人的喉结,想要趁早结束。
覆盖防雨挡板的玻璃房忽然传出一阵婉转的泣声,像小动物的啼哭,随后是男人如野兽般的嘶吼。
旖旎气息和热意笼罩住了整个玻璃房,所有的浆果都落到了地上,满地狼籍。
司徒璟刚过餍足的劲,额头渗着细汗,喉结滑动,把栢玉搂在怀里穿衣服。
栢玉是醒着的,地上全是玻璃渣,再加上浑身酸软,只能倚靠在司徒璟的身上。但是对司徒璟给自己穿衣服的动作,实在不忍直视,穿得比什么还乱。
他想起在自己晕过去后的大多数时候,醒来都是穿着衣服的,但是穿得很乱,特别是在会所回来的那天早上,睡袍裤子是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