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冷冷地说:“他敢不听话,教训就是了。”
陈循仅听司徒璟语气,就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。那个小情人在他心里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一个暖床陪睡的角色,正在着迷的时候。
他忍不住又试探着问:“你是从哪找到这么个小东西的。”
司徒璟看向陈循,“你还记得今年年初在w酒吧,我突然进入易感期吗?”
“那天?好像是我过生日在w酒吧玩,你脸色不太好,要单独去那个包厢,还叫了医生来。后来你说有人闯进来电你,让酒吧找人。我说谁这么大胆子,要帮你揍他,你又不肯……”陈循摸着下巴寻思了一阵,后知后觉地爆出一声“操”。
“就是他?!”
叶流筝说:“真是入室偷袭的缘分。”
陈循啧啧称奇,扭身看着司徒璟,指节敲桌,“算算也快一年了,你才把他带出来,捂得真严实!”
司徒璟把手臂搭在扶手上,看着外景,懒懒地没回应。
他没有真的想要藏着栢玉,只是以前从没打算把栢玉带进自己的圈子里。
但是,现在为什么又把栢玉带进来了?
他想,是那天在窗外看到栢玉和秦少歆跳舞时,那种舒畅肆意的笑,还有栢玉看到他时惊慌失措,面色苍白的模样,让他做了些难以用理智控制的事情。
他救了栢玉的妹妹,让栢玉能够继续上学,他要留栢玉在自己身边好好待着,又有什么错呢?
他觉得,自己才是那个始终履行合约的人,是栢玉在不断突破他的界限,挑战他的底线,导致了今天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