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……有点对吧。”
因为很多局限,他这样的普通家庭解决困难的途径很少,对无力挽救的事情只能这样了。
“你该认真感谢我救了你的妹妹。”男人低沉地喘息。
“我正在感谢呀。”栢玉撑着的两手不由自主地发颤,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。
“那今晚你得听话。”
天旋地转间,栢玉被司徒璟抱摔到房间里的大床上,红色丝绸系住他的手腕,白皙的皮肤在丝绸缠绕下显得鲜艳欲滴。
栢玉大惊失色,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
“你忘了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司徒璟系完绸带就下了床。
栢玉对司徒璟即将干什么一无所知,目光紧紧跟随他。
司徒璟从右侧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长长的白色喷灌,上面带着螺旋奶油的图案,是奶油喷罐。
栢玉惊恐地挣扎起来,蹬着腿,“那是奶油吗?我不能吃那个!求你,我错了!”
在刚开始陪司徒璟度过易感期的时候,栢玉就告诉过他,自己乳糖不耐受,小时候曾经因为喝一瓶牛奶,拉肚子拉脱水送进医院。司徒璟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