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拍照打卡才能离开。”司徒璟如是说。
显然栢玉的试验失败了,还连累了周秘书。
栢玉坐在副驾驶座上,望着车外怀抱冰淇淋的周秘书逐渐远去,在心里暗暗想,司徒璟小时候一定是最讨人厌的小孩,难哄。
“周秘书一次吃那么多冰淇淋,不会拉肚子吗?”
司徒璟冷淡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,转动方向盘,往十字路口右转弯,“多担心你自己,少担心别人。”
“担心自己”是什么意思?
栢玉手指颤动了一下,看着前面道路上的指示牌,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城南砚庭的方向,“我们要去哪?”
男人专注开着车,仿佛没听到一样,过了一会,只说:“换身衣服。”
某些难堪的画面猛地浮现在栢玉的脑海,关于那间休息室,女仆装的白色丝袜。
十多分钟后,司徒璟把车停在市中心地下停车场,带他走进一家高奢品牌,让店员给他搭一身衣服。
栢玉见那些衣服都是能外穿的,还有些正式,暗自松了口气。
在更衣室宽敞安静的白色空间里,栢玉褪下自己的衣服,看着镜中身上斑驳的吻痕愣了两秒,这么多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。
同时,也对司徒璟到底要带自己去哪,好奇又忐忑。
店员站在外面询问:“先生,试穿好了可以出来看看。”
栢玉快速套上衣服从更衣室出来,店员细心地帮他系上领口的绸带,“您穿这一身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