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栢莉,栢玉的神经就会紧绷,他认真回忆最近几个月的相处:“我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那是因为,之前你用手挡住不要我亲你,我以为你不喜欢,所以——”
国王淡淡吩咐: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栢玉得到许可,身子前倾掌着椅背凑近司徒璟,轻轻啄一下他的侧脸,就像以前每次道别的时候一样。
正打算后退的时候,司徒璟扣住栢玉的头,用力含住唇瓣,毫不费力的撬开贝齿,侵入舌间,吻得急促凶猛。
栢玉想要喘口气,脑袋慢慢往后撤,男人步步紧逼,手臂环住他的腰,不让他继续后退。在濒临窒息的边缘,栢玉推着司徒璟的胸膛,睁开眼正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眸里,那种眼神像要把他一口吞了。
司徒璟向来重欲,栢玉害怕他真的又有了兴致,但是环在腰间的手终究松了。
就像从猛兽口中脱险,栢玉软靠在座椅上,重重喘了两口气,绯红的唇瓣一片水光。
司徒璟把车上的排气系统打开,让周秘书去买了一盒抑制贴和一套衣服。
栢玉换上干净的衣服,背着书包从车上下去,脚步不稳地走回教学楼去上课。
司徒璟就在车内注视着栢玉的身影远去,关闭了车窗,淡淡说:“走吧。”
即使栢玉那番诚恳的道歉,他心里的火气依然没有消解。
从前只是偶尔一件小事的分歧,但是这次感应卡、冰淇淋、练舞室内舒展徜徉的笑声,栢玉看到他时表露的惊惧慌张叠加起来的怒火,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消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