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松开栢玉,再不松,等会就不止晚到一个小时了。
疗养院在云京南郊的金台山。
金台山说是山,海拔其实并不高。那里绿树成荫,空气清新,距离市区车程仅有两个小时,一直是云京休闲一日游的好去处。
栢玉来到云京以后,一直在忙于挣钱给栢莉看病,从没去金台山玩过,也不知道那里还有高级疗养院。
现在仔细想想,栢玉发现自己来到云京已经两年,却从未把云京这座城市完完整整了解过。
高级疗养院在金台山的前山山顶,气派的复古欧式大理石柱门口,立有“非预约不可访问”的路牌。
疗养院的面积很大,有三栋主楼,湖边还有一些低矮的房子和观光栈道,可以看到一些人在散步、打太极、做户外瑜伽,闲散惬意。
接待中心前台看到司徒璟来了,立刻起身恭敬引领:“老板,董事长在a区10楼高级病房。”
司徒璟冷着一张脸,理所应当享受这份尊荣,迈步朝电梯走去。
栢玉跟在司徒璟身旁也受到了一些恭敬的礼遇,甚至羡慕的眼神,突然有些理解“狐假虎威”“恃宠而骄”这些词,但凡有点心机的人都可以在司徒璟身边造势。如果在他身边工作几年,等于在履历上添了一块金砖,到哪里都敲得开门。
但是,他也就想想罢了。
两人静默着坐电梯到十楼,在走廊上就能听到一阵阵女人啜泣的声音。
司徒绘从病房走出来,瞥见司徒璟来了,凑上前,“哥,你可错过一场好戏,只有我一个观众看他们演,现在人家哭得没力气了。”
司徒璟: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