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一动,立刻就酸痛起来,连带着踢到了旁边的男人。
栢玉正要去看是谁打来的电话,司徒璟把他锁到自己怀里,枕在胸口上,“别动。”
“有人找你。”
司徒璟烦躁地伸手把手机拿过来,接通放在耳边。
栢玉离得近,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,好像电话里有女人在旁边哭。
司徒璟蹙眉,“别发神经,好吗?!”
说完这句话,司徒璟就把手机扔到一旁,松开栢玉,起身穿衣,“醒了,周秘书今天休假,你得陪我去一趟疗养院看戏。”
栢玉不明所以,司徒璟要让自己跟去疗养院看谁?
冥冥中,他感觉司徒璟说的“看戏”,可能和他父亲、父亲的女友有关。
周秘书休假,那么他又要演小助理了?
栢玉坐起来,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背影,“你是在玩小助理的游戏,还是真想让我给你做助理?”
司徒璟系着衬衫纽扣,瞥看他,“现在熟悉工作内容,以后你实习的时候直接来我的公司上班,怎么样?”
栢玉怔怔坐在床上,希望司徒璟是开玩笑的。
姜医生说过司徒璟的病情只要观察一段时间,易感期的周期稳定下来就好了。他预计年底就可以结束合约,回归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。
如果继续留在司徒璟身边,直到实习去当他的助理,那这种关系还要维持两年,甚至更久。白天当助理鞍前马后,晚上还要侍寝伺候他,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,工作量翻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