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传来骂声,“嘴像抹了砒霜,不知道是随了谁!”
司徒绘抱着手臂,“那还有谁,肯定是爷爷。”
走到停车场,两人坐到车上,栢玉没急着发动车子,拿了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。
司徒璟闭着眼,揉捏太阳穴,“找什么?开车!”
“等一下。”
栢玉翻找到一张创可贴,托起司徒璟的左手,上面有玻璃划伤的一道血口子。
温热干燥的触感,让司徒璟睁开了眼,他看着栢玉低头把创可贴撕开,覆在自己手背上。
栢玉的浓睫扇动了两下,安静的车厢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有种舒适安心的味道,仿佛让这个空间隔绝了外界的混乱、不堪和纷争。
栢玉轻轻在司徒璟的手背上按压一下后,抬头看着他,“贴好了。”
司徒璟用手托着栢玉的下巴,眸色晦暗,“可笑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生活。”
“不。”
如果司徒璟的生活是可笑的,那他的生活是什么呢?
回到砚庭后,折腾了一个通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