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去浴室洗澡,终于把西裤掩盖下的白丝袜脱掉了。休息室里的情形在栢玉的脑海一闪而过,司徒璟捏住他穿着白丝袜的脚腕亲吻,眼神像扑食的猛兽。
丝袜有轻又薄,缩成一团,栢玉把丝袜裹成球装口袋里,等出去再扔。
洗完出来,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,栢玉给他盖好被子,安静地看起书柜上放着的照片。
有好几张是毕业照,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,还有一些社团照。
学生时代的司徒璟还没有现在这样捉摸不透、冷酷傲慢的眼神,但五官也已经很出挑了,在周围的同学之中最突出,也最高,社团照上周围的人都朝他投以艳羡的目光。
除了学校的照片,还有他和另一个小孩的照片,那就是他的弟弟吧。
照片上两人正在打闹,地上撒满积木颗粒,司徒璟冷着脸站在一边,看着弟弟哇哇大哭。
小时候就这么唯我独尊呢。
栢玉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戴着耳机听歌,一个佣人端来了水果和糕点拼盘,他吃了点。
半个小时后,谢管家来到房间门口正看到这一幕——夕阳余晖照着窗前倚坐的少年,头发、脖颈和肩膀镀上一层柔光,他往盘子里叉一块哈密瓜放嘴里,边吃边哼唱着什么,两脚随哼唱悠然自得的摇摆。
床上的男人睡得很熟,俊美深邃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,衬衫松了三颗扣子。
这莫名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,让谢管家几乎以为床上躺着的不是大少爷。
因为这片领地除了夫人,还没有人踏进去过,老爷不行,二少爷不行,即使周秘书来,也是待在外面等。而且,大少爷之前经常失眠,更别提有人在的时候还能睡得着。
显然,这位探险家还不知道这一点,他的神情像是正在摸鱼等待下班的打工人,带着淡淡的无聊和悠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