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红灯上闪烁的数字逐渐变小,司徒璟问:“老头子刚才找你说了什么?”
老头子?
栢玉明白司徒璟说的是司徒简,但也不禁看了他一眼,“董事长问你的健康情况,我如实说你的病快好了。另外,他还问起你有没有找到心怡的oga,今天过生日有什么计划,我都说不清楚。”
司徒璟挑眉,“就这些?”
“嗯,他看起来很担心你的身体,还有你的感情问题。”
司徒璟冷淡地说:“他更应该担心下自己。”
栢玉觉得司徒简找他谈话时的样子,不像是虚情假意,就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心。不知道司徒璟为什么这么抵触,被家人关爱不好吗?
有的人就算想要也没有。
不过,司徒简的脸盲症确实有点严重。
“董事长有在看病吗?”
“有,最近换了个医生,但是他最严重的问题还不是这个。”
那是什么?
司徒璟没有继续说下去,栢玉也没再问。
绿灯亮了,栢玉再次发动车子,沿着导航走,后视镜里司徒简的车变道去了另一条路。
两人到达位于东郊富人区的老宅后,栢玉把车开进停车场。停车场里停放着各种限量超跑和古董车型,栢玉单手入库,下车后看了一眼,粗略估计有五十多辆。
司徒璟见他盯着那些车看,说:“砚庭的车库里有比这里更多的车型,想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