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莉捏紧登机牌,进一步设想那些事情之间的联系,“他就是那个被你电了的人?”
“对,他叫司徒璟,一切事情的转折点,就是在我去w酒吧兼职的那天晚上,偶然闯进他的包厢。”
“其实那天,周秘书带人到医院找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不对劲。原来你突然更换的名牌衣服,旅行,礼物,医药费……原来都是来自那个傲慢冷峻的alpha。”
栢玉点了点头,“是的,都是他给的,他帮了我们。”
栢莉沉默一会,又开口问:“那他对你好吗?”
“很好,要不然怎么会愿意帮我救你呢?”
“他对你好,怎么会不记得你乳糖不耐受?”
在火锅店吃饭那次,栢玉出去打电话时,栢莉趴在窗户边看着他,其实不仅在看,还在读唇语。
栢玉怔了怔,右手不自觉地卷着衣角,“可能是忘记了,这并不重要。他很有钱,也有能力,稍微给一丁点好也够给你治病了,这样就好,不是吗?”
栢莉别过头愤愤抽气,耐不住身体太弱,手臂掌着行李箱杆子,回头看哥哥,“我看网上说有些顶级alpha,信息素无法自控。特别是长得帅的,会玩得很变态,什么捆/绑,囚/禁,滥用信息素药剂……他有伤害你吗?”
栢玉连忙摇头,“没有,他虽然有时阴晴不定,搞不懂他在想什么,但是还不至于变态到那种程度。你放心,如果是那种人,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那好,等过段时间你就会离开他,对吗?”
虽然栢莉感谢司徒璟救了自己,但是司徒璟也图着哥哥,并不是在搞慈善。
栢莉怕哥哥受伤,就算不会受伤,alpha的易感期也不是beta能轻轻松松安抚的,beta还是最适合和beta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