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气愤之余,注意力也被那个红色瓢虫陶塑吸引,“挺别致的,你什么时候有兴趣玩这些了?”
“姜医生说这个可以帮助我治疗信息素异常。”
司徒璟语气淡淡的,脑海里浮现两个小时前,栢玉在车内给他解开衬衫和皮带扣子,他把淡蓝色方袋子递给栢玉,让栢玉给他套上。
栢玉试了几次一直套不上,面色窘红地看着他。
真笨。
父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想什么,轻叹了一声,“找个时间也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,我听说你很久没去了。”
司徒璟没应话,摸了摸下巴,“我很好奇,她到底吸引你哪一点。”
“不管怎样,我有重新开始的权利,璟。”
“我没有限制你重新开始的自由,但是我搞不懂那个绿茶到底哪里好。不是s级oga,家境普通也就算了,长得还不漂亮,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瑜伽教练。”
父亲走到司徒璟的桌前,“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!”
司徒璟嗔声笑了出来,“那你也要提醒一下绘,他说得比我还难听。”
三尺寒冰非一日之寒,要想关系缓和得慢慢来,父亲在心里反复念这句话,开口时话音缓了些,“下周六过来吃饭吧,绘说他拍完戏了,要回来。”
“那个绿茶也要去吗?”
父亲还没回应,司徒璟光从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,开始下逐客令:“再说吧。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请董事长移步到您的办公室,我要忙我的事了。”
这时,父亲说:“她像你的母亲。”
“你说像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