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电话,司徒璟说:“有一个紧急会议,我先走了,吃完自己回去。”
栢玉放下筷子,“这么快就走了,你不咬我了?”
司徒璟眼底带着复杂晦暗的光,似在考虑留一会的可能。
既然司徒璟想,栢玉就提了一嘴,“也许在车里。”
咬一下脖子耽误不了多久,让司徒璟释放一下信息素,对他的病有帮助。
“那快走吧,擦一下嘴。”司徒璟先去结账,栢玉擦擦嘴巴,从前台拿了一颗薄荷糖。
两人离开餐厅去了地下停车场,栢玉坐到后座,司徒璟随后关上车门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在回公司的路上,堵车,让他们到了先开。嗯。”
司徒璟挂了电话,手臂一揽将栢玉锁在怀里,犬牙咬住后颈,冷杉气息溢到了空气中。
栢玉抓住司徒璟的衬衫轻颤,车内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和彼此贴近的心跳。
没过多久,司徒璟抽离了犬牙,把手伸进了栢玉的衬衫下摆,栢玉抓住他的手,“等等,我只让你咬脖子,没让你扒我衣服。”
“只咬脖子,你当我吃素的?纯情男高?”
“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”
“来这里是你的主意,现在你让我走?”
“我真的……真的打算只给你咬一下。”
司徒璟薄唇半勾,锁得栢玉更紧了,臂腕的力道犹如森蚺缠身,“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?”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