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日这一天,和亿万富豪顶级alpha一起欣赏美丽落日,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机会,虽然这位亿万富豪徒有其表。
不远处有两个孩子正在放风筝,父母以快要闭馆为由,勒令他们收了风筝往回走。
司徒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,“你很在意你的妹妹。”
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
“她是我妹妹,妈妈让我一定照顾好她。栢莉做了手术后,我的压力比原来小了很多,等栢莉撑过排异反应,病好了,我就可以做我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栢玉扯了旁边的一颗狗尾巴草,放在手心薅着。
司徒璟问:“我听说你母亲也是癌症去世的?”
在寻找栢玉的时候,周秘书调查的资料里提到过这回事。
“是的,我父母都是二婚,重组家庭。继父早年做生意的时候有点钱,后来破产,我们举家搬迁去南港市。继父开出租车,妈妈就在那个出事的化工厂上班,沾染过致癌物质,那时她还怀着我妹妹。”
“等到好几年后,工厂的事情才爆出来,我妈妈已经癌症晚期了,经过集体上诉,工厂给了我们一笔赔偿款。”
栢玉在狗尾巴草长长的穗上打了一个结,变成一个“q”。
司徒璟拿出一根烟,却忘记打火机放在了车上,“有打火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司徒璟把烟递给了栢玉,让他拿着,“你目睹她死去的样子了吗?”
在别人生日的时候提起这个,实在不太礼貌。但栢玉渐渐习惯司徒璟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、为所欲为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