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睡了一个好觉,正睡得沉的时候,闹钟的声音钻进梦境中,怎么也寻不到源头。
声音一直在响,从梦境延伸到了梦外。
司徒璟醒了,声音还没停止,源头就在栢玉放在床边充电的手机上。
司徒璟用手推了推栢玉,没醒。
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扭曲,从床上坐起来拿了栢玉的手机关掉闹钟,才六点。
栢玉睡得很沉,纹丝不动,家居服的纽扣散了,半边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,两只耳机散乱在枕头周围。
上午十点半,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司徒璟亲自参加,现在他很想把栢玉弄醒,补偿一下彻底消失的睡眠。
司徒璟单手撑在栢玉的身上,捏了一下他的脸,“你不该叫栢玉,应该叫死猪。”
栢玉在混乱的梦中惊醒,突然蹿了起来,“砰!”
司徒璟闷哼了一声,倒在一边。
栢玉捂住自己的额头:“嘶,好痛。”
司徒璟坐起来,鲜血滴在被子上,栢玉吓了一跳,“你流鼻血了,是怎么弄的?”
“还有谁?”
“是我?对不起,快抬起头,不要让它流。”
“那你的手拿开!”
“我给你贴创可贴呀,破了。”
上午九点,司徒璟站在落地窗前,拿着一个冰袋敷鼻子,冷脸看到大道上的人影在那里,像无头苍蝇一样晃悠。
愚蠢,滑稽。
“管家,去带他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