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打开红包数了数里面红票子,总共十张,高兴地揣在吉他盒的夹层里。
这时,栢莉打来视频电话,栢玉急忙转成语音电话接通,“怎么了?”
“哥,你怎么不在家,兼职还没做完吗?”
“还没,我最近有点忙。你回家了?”
栢玉和栢莉习惯把出租屋那里叫做家,其实只能算临时落脚的地方。房子在六楼,没有电梯,还经常有很大只的老鼠钻进房间里。
栢莉打开手机扩音放在折叠小床上,一边翻找自己的衣服一边和栢玉说话,“最近天气热了,我想找几件衣服带回医院。你放心,我还不至于这点事都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回去路上小心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哥,我听一个病友说现在排队等待配型的病人很多,骨髓库没有那么多造血干细胞。有的人等了五年都没等到,我还能等到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,当然能!”
司徒璟回到卧室,栢玉压低了声音,“我要去忙了,你等会到了医院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哦哦,哥,你也注意安全,晚上夜场乱得很,我听别人说很多alpha现在都喜欢找beta。oga虽然很香,但是情不自禁标记以后总要负责,beta就不一样,捡/尸以后不用负责。”
“我知道了,挂了。”栢玉感觉司徒璟站在那盯着自己看,急忙把电话挂了。
“你妹妹?”
“嗯。”栢玉点头。
司徒璟坐到栢玉对面,黑色睡袍的交叉领露出胸肌的线条轮廓,右手上拿着一杯威士忌,冰球在金色酒浆中碰撞杯壁发出脆响。
“我看到你把吉他背过来了,弹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