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走出去以后,发现看不到司徒璟的人影了。
“这是让我自己回去的意思吗?”
栢玉寻着网球场的方向回去,却听到背后有人在呼喊他,声音透着烦躁。
“过来。”
栢玉朝司徒璟快步跑过去,猫儿眼有碎光闪烁,脸颊蒙着一层薄红,“不打球了吗?”
“你不看时间吗?”
司徒璟转身就走了,也没说去哪里。
栢玉看向网球场的方向,“网球拍子和我的吉他还在网球场,我去拿?”
司徒璟用完今天的最后一点耐心,“管家会去拿,不过,你自己去也可以。到时候自己来找我,晚一分钟做一个俯卧撑。”
栢玉追上司徒璟的步伐,“合约上没有说过有体罚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的一分钟可以挣多少钱,你以为你浪费的只是自己的时间吗?”
司徒璟几缕碎发搭在额前,双眼深邃犀利,仿佛看穿栢玉的一切。
简短的对视后,栢玉来不及反驳,司徒璟就发出一声冷笑,继续往前走。
栢玉在司徒璟身后跟着走,“你如果早点通知我,我一定准时。”
“雇主需要顺从你的意思来安排时间吗?”
“……不需要。”
栢玉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错误地把司徒璟和自己当成了平等的位置,两人可以和谐地交流沟通,但实际上不能。
司徒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他的家世,他的身份,让人望尘莫及。
他从不缺为他服务的人,因此也不会向别人妥协。更有可能是信息素异常带来的病痛,让他脾气很差,傲慢、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