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玉咋舌,司徒璟就这么给了?
这样想想那天的意外,算是因祸得福吧。司徒璟的身份不一般,也许能尽早帮妹妹找到配型的骨髓。
但是司徒璟说的帮助度过易感期,是哪种程度的帮助?
栢玉小声说: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也就是说我需要在你易感期的时候把后颈给你咬,还是收集我的体/液给你?”
司徒璟盯着栢玉的脖颈,喉结滚动,“不止。”
栢玉不自觉收拢了双腿,那是要真的有实质的,发生关系的那种抚慰吗?
他还没有这样的经验,不管是对alpha还是beta。
但是,为了治疗栢莉的病,栢玉没有别的选择。反正beta也标记不了,不亏的。
栢玉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了字,准备回去得看看片子。一方面是怕alpha体力太强,他会受伤,另一方面是增加些知识点,不想让金主不高兴。
周秘书把合约收入文件袋。
司徒璟双手交叉相握,薄唇轻启:“我会履行我的承诺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窗外的夕阳照在栢玉的白皙面庞上,能看得到细微的白色绒毛,单薄身形坐得笔直,就像一只乖巧的猫。
“我们只是各取所需,互相不能越界。不要用我的名义出去招摇,也不要随便透露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栢玉茶棕色的眼睛清澈见底,圆圆的,特别是流泪湿润的模样,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欺凌欲,想要侵占、破坏他。